您好! 欢迎来到深圳天博装修设计有限公司有限公司

天博

住宅空间

以“向下”的建筑空间思维理解时代精神

发布日期:2022-05-12 来源: 未知 阅读量(


  原创 艺术头条 雅昌艺术网 收录于线日下午,“向下生活里的X种空间方案”在重庆悦来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由悦来美术馆主办,悦来美术馆执行馆长俞可担任艺术总监,冯博一、王晓松策划。悦来美术馆坐落于嘉陵江边,利用“负建筑”概念,依山势坡度而建,将建筑与城市广场融为一体。美术馆占地面积17577平米,同时拥有室内、室外空间。其中展厅面积2330平米,展线米。

  两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张黎,四川美术学院院长庞茂琨,悦来投资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王菊梦,展览艺术总监俞可,策展人冯博一、王晓松,参展建筑师程大鹏、何志森、李涵、刘珩、徐腾、李诗琪,以及两江新区、渝北区相关部门负责人,来自各地的建筑爱好者出席展览开幕活动。

  两江新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副主任张黎致辞并宣布展览开幕。张黎表示,希望通过这种“向下生活里”的设计理念,让冰冷的建筑有一种非常温暖的温度。

  悦来投资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王菊梦在开幕活动上表示,展览“向下生活里的X种空间方案”非常值得期待,这是美术馆里的建筑展,是建筑师做的艺术展。“向下”包含着对生活相关的思考,涉及到教育、菜市场、棚户区等N种对于重庆生活的关注。在这个展览里,可以看到很多我们不曾见过的重庆的角落,看到“向下”生活是怎样的一种活色生香,把重庆这座城市涂成一个魔幻城市。欢迎大家走进悦来美术馆,看到不一样的建筑、不一样的城市想象、不一样的设计以及对生活的不同关注。

  策展人冯博一在介绍展览相关情况时提到,展览“向下生活里的X种空间方案”由八组参展建筑师完全根据展览主题以及悦来美术馆八个独特的空间进行量身创作,呈现出全新的作品,展品更多的是依据重庆的城市地域特点进行创作,极具在地性。这是一个具有现实针对性的、与建筑有关的艺术展览,没有关注“高大上”的地标性建筑,而是以大众的视角来介绍和呈现不同的建筑师对于下沉空间的规划和创作,利用建筑师的思维与方式,对建筑、城市化本身以及社区建设,提供新的样式参考。

  参展建筑师代表刘珩从本次展览在地性的特点展开。认为让建筑师们尝试从一个特别具体的城市出发,展示未来空间的可能性。重庆是一座让人充满创作欲望的城市,在展览的创作过程中,参展建筑师们穿梭在城市的各种基础设施中,感受到一个异于往常建筑师视角中的重庆,重庆的鲜活带来了巨大的创作欲望,建筑师们在悦来美术馆里做出艺术的呈现,希望与大众产生更贴地气的互动,带来不一样的未来视角。

  展览邀请八位/组建筑师(按姓氏拼音顺序排列):程大鹏、何志森、李涵、刘珩、马岩松、汤桦、徐腾、张永和+李诗琪各展出一组作品/方案。这八位/组建筑师的出生时间从1950年代到1990年代,几乎涵盖了目前中国活跃在建筑第一线的建筑师群体的各个年龄段,他们成长、受教育和执业时间,横穿了现代中国规模最大的一次城市化浪潮的出现,物理意义上的生存、生活、社交等空间塑造中所潜藏、表露出的物质和精神欲望,已然深植在今日社会的毛细血管之中。广告中的“高尚”生活空间总是相似的,市民百姓的诉求却各有不同。所以,本次展览并不直接回应经典建筑史问题,而是希望建筑师展现在不同条件和资源限制下,如何通过设计、规划来解决夹杂在宏大叙事和光鲜生活的缝隙里的问题,这是超越了“房子”建造的、真正为民生的智慧,在其中的一些案例中我们还看到这些智慧的根源是来自野生的空间解决办法。

  正像策展人在前言中对此次展览的主题所表述的:在现代生活的剧烈变动中,中国的空间设计、规划和制造者们用自己的知识在进行具体形态设计和建造的同时,也在改造着人的生活方式。在那些由学术训练所规范、使用的典型性空间语言之外,中国建筑师把目光不断下沉到生活的各个基本面,通过对不断更新的社会环境、人际关系、社群诉求、个人情感等的细腻把握来寻找不同的空间解决之道。我们认为,这些“向下”的空间思维以及他们受微观生活经验启示所创造出的物质文化成果,是理解时代精神的重要入口。

  策展人王晓松介绍,参与者都是职业建筑师,展品展项都是以建筑为主体,“但我们的主要意图并不是谈建筑的风格、样式问题,而是想借建筑空间设计在技术、材料和方法上的可操作性,来具体分析空间与人(以及其他物种)的关系。这些方案未必是已落地的实体项目但一定不是虚拟的,之前要有在中国境内的相关实践为支撑,且注重展览现场在视觉传达上的有效性(这更接近艺术展的气质)。”

  此次展览并不是为了发掘问题而制造问题,策展人和美术馆一直关注着大部分参展者的职业动向,展览的邀请是建立在对他们较为一贯的建筑方法、语言和主张的理解和判断之上的。这些展品都不是向壁虚造,也不是照搬“完美”体现某种意志的“行活”;或是以既有的实体方案为基础,具有严谨的技术、材料和可实施性;或是建立在对城市生活谋一“边缘”却不可或缺的问题的调研。这是我们选择以建筑师为主体、以向下生活中的空间问题为对象的理由,建筑的空间思维和系统性思维在今天的思考情境中具有特殊价值,有利于进一步发现被建筑影响、规定的空间中人的生态关系。观众将会看到建筑师对城市体验空间的转化以及对城市收缩、变异生活中消亡部分的观察,以及他们提出具体的落地方案。这些作品/方案涉及不同类型和场景中的空间,包括遗产活化、学校生态、城市收缩、野生建筑以及城市生活中的人兽关系等等,但是对更广阔的生活来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切口,我们期待这些许小切口可以提示人们对更广阔的“下沉”空间以及它隐藏的未来的关注,扩展“X”的无限可能。

  虽然展览主体是建筑师作品/方案,但展览并非是一个常规建筑方案展,而是特别强调作品/方案在现场空间转化的有效性——也就是说把观众的现场体验作为另一个前提。而是将每位艺术家的一件作品/方案对应一个独立空间,每一个空间本身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叙事,相互之间则在悦来美术的环形空间中则形成一个完整的连环叙事。同时,我们也采用最常见的展览方式,设置方案落地的预算限制,观众就可以进入现场来体验建筑师所表现出不同的解决问题能力和空间智慧。

  展览从张永和(非常建筑)+李诗琪(中国美术学院社会与策略研究所)的《中国美术学院良渚校区》开始。展览现场呈现了即将于 2021年9月份开学投入使用的中国美术学院良渚校区的模型。策展人王晓松介绍:“借建筑空间设计在技术、材料和方法上的可操作性,来具体分析空间与人(以及其他物种)的关系。这些方案未必是已落地的实体项目但一定不是虚拟的,之前要有在中国境内的相关实践为支撑,且注重展览现场在视觉传达上的有效性(这更接近艺术展的气质)。”

  “生活即教育”是“非常建筑”为中国美术学院良渚校园做设计的指导思想,它意味着学习不仅仅在教室里发生,而是可以在校园里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是食堂、宿舍、咖啡馆;它也意味着学习不仅仅是动脑,也是动身体,走、看、听,特别是动手。我们把这种鲜活的教育方式叫作“居学”。这个校园的校舍是一种肌理建筑,而不是标志性建筑,生活在这个校园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再发生。国美校园构成良渚城市的一个有机部分,居学不仅是在校园上也是在良渚城市中最终完成的。

  建筑设计师汤桦的《共享界面》基于竞赛获胜项目“深圳东昌小学”项目。在此项目中,引入了“文创骑楼”的概念,成为一个有厚度的共享界面。沿着这个界面上,将外部社区和内部共享活动空间交融在一起。汤桦的阐述,基于此概念,“我们将这个界面缩小作为展品,并在复杂的界面之中根据内外关系分别置入社区以及校园的画面和场景,并且通过镜面的反射,使得参观者在内外两侧都能通过反射观看到对面的场景,而复杂的空间、空隙以及反射带来的多重画面,则创造了模糊以及复杂的空间感。”

  参展设计师李涵的作品《民间叙事》以重庆的一栋大楼的1/4比例为模型与展览空间融合。这个模型的外墙用绿色塑料筐模仿居民自封阳台的材料,作品的内部陈列了《胡同蘑菇》模型系列 。另外,李涵和设计师胡妍创立的绘造社以重庆的建筑景观为背景,创作一幅巨大的壁画与这个展览的空间相呼应。

  《胡同蘑菇》通过模型记录了北京胡同居民自主建造的房屋。它们大都采用最廉价的材料和最粗糙的工艺完成,无关概念和技术,是一种本能的。但这些房屋中又不乏神来之笔,充满童真,又像建筑中的顽童。

  民间建造(由非专业人士自主建造的房屋)是绘造社一直关注的领域。从胡同的鸽子笼到居民楼的自封阳台,这些遍布城市的民间建造给被精英文化规训的建筑师提供了一个重返世俗平民生活的入口,而世俗生活才是今天文化艺术领域里,创造性最肥沃的土壤。

  绘造社通过绘图和做模型的方式来观察、记录和体验在城市中遇到的有趣的民间建造。我们感受到的民间建造的美不属于理性思辨范畴,客观分析对我们来说是苍白无效的。我们倾向于直接的描摹、细腻的复制、具体的感同身受。就像口述历史琐碎日常的讲述一样,我们希望我们的工作为这些不断消逝的民间建造提供一个琐碎繁复细腻冗长有滋有味的视觉叙事。

  展览包含了绘造社围绕这一主题完成的一系列作品。绘造社由建筑师李涵和设计师胡妍创立于北京,是一个融合建筑、艺术、设计、城市研究、流行文化的创作平台,致力于探索当代城市文化的新型创作模式。

  《楼房花朵》通过建筑模型记录了北京居民楼各式各样的阳台改造。在北方城市,寒冷漫长的冬天让封堵阳台成为必然结果。民间不拘一格的封堵方式让阳台成为由标准单元复制生成的单调乏味的居民楼立面上精彩的例外。这些阳台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部过往二三十年北京居民装修封阳台的图像简史。

  格子笼、塔楼、低板儿和高板儿,是四种北京最经典的居民楼造型,在北京生活的人,大多数都住在或住过至少其中的一种楼。绘造社将三种居民楼的典型原型,以翻模法制作成石膏雕塑。这种模型特有的手工感与老居民楼所沉淀的历史感互文,令人倍感亲切,心生温暖。

  《豪宅》把代表高端豪华的欧式古典风格建筑与代表民间日常的自封阳台拼贴在一起。它们相互对抗、批判。丘吉尔说:我们塑造建筑,然后建筑塑造我们。《豪宅》代表北京居民驳斥了傲慢的英国首相。北京居民会说:我们塑造建筑,然后我们会不断地再塑造它们。我们永远不会被建筑塑造。

  《1/4重庆楼房的1/1》是为本次展览创作的空间装置,以1:4的比例“绘造”一栋普通重庆居民楼的四分之一。它既是一个容器,将绘造社的一系列模型作品容纳其中,同时自身也是一个大模型,构成了一个由1:1的线模型的微观世界的渐变梯度。绘造社一直对图像与空间的融合感兴趣。在最基本的空间原型上,我们用廉价的表面装饰材料“建造”一个重庆楼房的图像。它既是图像,也是建筑的“面层”,同时又围合出空间,从而营造一种暧昧的空间与图像的关系。

  建筑设计师、MAD建筑事务所的创始人和合伙人马岩松的参展作品是《穹顶下的村庄》,是马岩松为珠海银坑村进行文化中心改造提供的竞标方案。马岩松带领的MAD建筑事务所参与了珠海文化艺术中心的国际设计竞赛,并提出方案“穹顶下的村庄”。银坑村历史可追溯到北宋时期,是一座靠海自然形成的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村落。2018年,珠海市政府开启了银坑村的拆迁工作,计划在此打造市级文化艺术中心。

  建筑设计师、MAD建筑事务所的创始人和合伙人马岩松介绍参展作品《穹顶下的村庄》的视频截屏

  当新的地标文化综合体即将取代旧村庄时,MAD是唯一反对完全拆除的提案,而是选择采用保护和更新的手法,改变原有场域功能的同时,尊重村落的历史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情感诉求。与其在废墟上设计庞大崭新的建筑,不如贴合银坑村原有的布局,谨慎调研,大胆想象,精准更新,复原几百年来村民在这里聚集的公共生活场景,并用巨大的穹顶“保护”起来。

  银坑村在村民已经搬走(原生物种“消失”)、功能增设的前提下,将“城市更新工作的核心”落到“改建”区别于“重建”的“空间记忆”中,用村庄的“肌理、空间和建筑”打造新的文化中心。

  老城的美,来源于环境的多样性及自发性,在于其整体生命。现代化都市的价值审美,与老城居民有着一定差别。因此建筑师在此的介入只能是局部的,或保护性介入,而非强加以外部的价值取向。

  过去30年,中国的城市更新主要依靠大量老城和村庄的拆除盖新。当城市飞速发展的时候,新城、新区、新建公共建筑,都趋于同质化,一味追求大和新,空洞且缺乏人情味,背离村镇原有的肌理和生命活力。

  MAD建筑事务所在参加珠海文化艺术中心的国际设计竞赛时,提出用穹顶保护村庄的完整性,结合修复性重建和创造性保护,改变原有场域功能的同时,尊重村落的历史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情感诉求。展览以穹顶为保护的象征,同时展出的文献和视频资料,批判性的探讨建筑介入与传统保护。

  《意外重庆》的发起人徐腾、曾毅、岳阳。《意外重庆》的参展设计师徐腾,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博士,不正经历史研究所所长。不正经历史研究所2016年成立于北京,是关注创造力和微观历史的独立研究、创作与传播机构,擅长从不起眼的现象中吸取价值,并结合传统的逻辑创造新的文化景观,研究与创作兼具专业深度和大众趣味。

  作品阐述:我们的城市可能已经“千篇一律”,但是重庆却是个例外:船停在高地,桥下还能住上几户人家,黑洞的那一头有独一味的美食,防空洞也可以是加油站,废旧物品也能做出实用的生活器具,这其中的建造智慧令人惊叹。重庆是中国城市史上的一个独特样本,生活在其中的我们对此却似乎知之甚少。

  “意外重庆”是我们于2014年发起的一项城市踏访计划,试图通过大规模的田野调查,来观察、记录和研究重庆本土的空间逻辑和生活方式。我们很幸运地在城市边角空间中撞见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他们共同表达着一种与当代大都市截然不同的生活趣味,同时建构出一种随机应变的空间智慧。可惜的是,在近些年的城市治理中,这些场景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建筑设计师刘珩于2004年在香港创立了南沙原创建筑设计工作室(NODE),此次参展的作品《重庆森林》以重庆城市的整体印象为背景,以悬浮的金属色氦气球(轻、而又被可能随即而变、随机组合的不同重量牵扯着)作为覆盖了全部的空间的一个生活层;用泡沫模型制作的重庆地标性建筑作为中间的生活层;从重庆当地搜罗来的日常生活用品作为落地的生活层面。正像刘珩所说 “研究是为了准备更好的落地”,应具有可执行性和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的行动意识。建筑要落在具体的空间现实中,它的物理空间从本质上就对人的行为、思考的关系设计和规范。

  建筑设计师程大鹏的《野兽城市》最初是受改造北京动物园过程中对人兽空间关系的触动,从动物收藏史和动物园空间规划、人与动物的双向凝视三个角度同时思考空间设计的可能性,继而尝试把动物园与中国城市收缩过程中留下的烂尾楼放在一起,以某北方城市的实体烂尾楼为主体,以城市动物园之名为人和兽在其中的“各有所养”做一个复合空间规划。

  建筑设计师程大鹏(左)与策展人王晓松(右)在展览现场介绍参展作品《野兽城市》

  烂尾楼改造 “野生动物园”的计划是在一个现实存在的收缩城市中的实验提案。该城市处于内蒙,原来为重工业城市,由于产业变迁导致的收缩,无法适应产业转型升级的需求,不得不面临产业衰退和人口外流的双重危机。大量新建楼盘闲置烂尾。我们选取一个废弃的综合体项目为基址,与此前的动物园设计策略结合,改造为城市中的“野生动物园,希冀一个新的业态可以填补需要的城市的功能,也探索传统商业项目改造的可能性,将项目本身盘活。同时以野生动物园的人与动物关系为基础逻辑,将城市动物园的人与动物关系反置,充分考虑动物福利。并考虑游客的游览、观看和饲养员的日常工作需求,通过在物理空间里动物生活、人的观看和工作流线的设计,创建城市动物园中人与动物的新的空间模式。

  农林菜市场就是一个由不同社区、不同阶层和文化背景的人群相互交织关联的‘空间体’。——何志森

  农林菜市场坐落于广州东山口竹丝岗社区,与此次参展建筑师何志森工作的扉美术馆仅一墙之隔。在过去的三年,他带领学生在农林菜市场和44位摊贩一起完成了一系列的空间改造和艺术创作项目。2020年10月20日,经营了39年的广州东山口农林菜市场因违建原因被有关部门责令拆除,44位摊贩就地解散。根据城市发展的要求,农林菜市场将被一个社区花园所取代。

  何志森已经在很长时间内、在不同国家和城市做了好几个类似项目,通过对社会调研(“跟踪”)来认识、激发城市空间。他认为,建筑师应该在社会的边缘生活中接受训练“那些被主流社会忽视的普通群体是如何颠覆我们专业者规划的城市空间,他们是如何利用自己的方式按照自己的需求建造空间?”

  此次展览中,他在悦来美术馆重建了已被拆除的一座有39年历史的菜市场(这也是他近年来的研究和实践对象)。为补充展品制作的经费缺口,何志森在发起网上众筹,他说:“你的参与,不只是物理上重建了一个被拆的菜市场,还会是一个长久以来被城市发展忽视的群体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东西。”并且邀请了两位菜市场当时的摊主在现场讲述他们所经历的现实体验。

  此次展览有意回避了地标性建筑类型,但并没有回避特定建筑类型的公共空间属性,如策展人王晓松对“向下”的概念阐述中谈道的那样:“毕竟人群中的绝大多数的大多数时间都要生活在不同的公共建筑中,而是强调作品、对象和方法上的分层意识和针对性。在展览筹备时曾邀请以纪念自然灾害中的受难者为主题的建筑作品参展,很遗憾的是种种原因未能成行,而那种纪念与向上的地标性建筑的纪念性也有质的不同,它关心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生命,这是所谓展览‘向下’的又一个方面。我们拒绝宏大叙事类的仪式感和纪念性,根本上是基于当代生活对建筑史和艺术史规则的‘反动’,并且以建立在常识之上的逻辑性思维来反对以创造之名的抖激灵。”